他也不意外，面上并无神色变化，却无声伸过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在她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澄一惊，险些又一脚油门踩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寂寂地笑，弹琴一般，指尖轮流轻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澄低低呵斥：“拿回你的爪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叹息：“……你刚说了，没吃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澄腿都软了，此时真是痛恨自己的驾驶技术，两只手必须都得扶着方向盘才能控制得住这辆大黑车，腾不出手来扒拉开他的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悲愤了，恐惧他接下来可能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吞一口气，叱他：“你该没忘我开车的技术不怎么样吧？你的爪再乱动，到时候咱们就一车两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沙哑地笑，手向上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吸微微乱了，在这局促的车里，在这混沌不明的雾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轻转，他的声音忍不住更加喑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我也愿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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