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之间意趣更浓:“……除非,你给我堵上。”
如果不是顾忌着后面的楚闲,安澄真相一脚刹车停在路上。
跟他斗嘴,永远都需要她全神贯注才行。这些年的经历证明,即便全神贯注还不一定能占什么便宜去,更何况还要这样开着车?
可是此时情势对她不利,她只能忍了。这个话题既然越说越歪,她只好换个话题。
“……为什么怂恿薇薇安来自首?明知我想保护那个孩,你这就是故意跟我唱反调,是吧?”
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,可是这一刻清光涌起,点点替代了方才的不羁。
“就因为,你想保护那孩啊。”
安澄怔住,眼前景物在雾气里就更显得面目不清。
她却只是冷笑:“说什么绕口令?谁听得懂!”
他却也不解释,反倒坐直了,转头闲地去看他那边的窗外风光。
安澄只能听着自己的心悄然地咚咚悸动。
她又赶紧瞄了一眼镜里的楚闲,轻叹一声:“我只是惊讶那孩竟然听了你的劝。”
薇薇安的性执拗,对人又极其防备,安澄几次想找机会跟那孩单独谈谈,可是却找不到机会。可是那孩却肯听进去了汤燕犀的话,叫她不能不佩服汤燕犀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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