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洁癖的人,多少都有一点海鲜过敏。他这点小毛病,是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才会知晓。
安澄又大大吃了一口,然后啜一口烧酒:“我故意的又怎样?你不敢就是不敢,跟我故不故意又有什么关系?”
汤燕犀的眸色一闪,径直伸筷去夹起一块最大的鱼片,毫不犹豫伸进蘸料碟里去,翻个转,蘸满了芥末。
反倒轮到安澄怔住,有点担心地紧盯着他的动作。
他还是把蘸满了芥末的生鱼片都填进了嘴里,这边安澄也还是站起来,一把抓住了他手肘。
还是晚了一步,鱼片已经在他口。
安澄终究还是急了。
“吐了吧!”
他含着鱼片,芥末的辣味穿过鼻腔直冲头顶。可是他却恍如未觉,面上一点神色都没有。鱼片也只含着,不吐也不嚼。
安澄看着他这模样,也跟着莫名地不好受。
她死死攥着他手肘:“算了,我不跟你置气了。你赶紧吐出来,我保证不笑话你了就是。”
他还是不吐。就那么定定凝视着她,嘴也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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