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不知道的啊。”安澄耙了耙头发:“都是固定的模式:当年向楠离开家族公司,也是被他哥给全行业封杀来着。也许这就是男人的思维模式,总觉得用这样的办法就能迫得他想要收归羽翼下的女人就范。”
简也咬了咬唇:“凭现在的鲨鱼和汤燕犀,律所敢收留你的,的确不多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安澄轻快地笑:“大不了我休息一两年。反正我跟律所要的退股和分红也不少,够我活一阵了。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。”简叹了口气:“律政界是最现实的行业。甭管你曾经多年轻锐气,如果一两年都没有案,也很快就会被人遗忘了。在这一行,没有名、没有客户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安澄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她抬眼凝视简的侧脸: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如果我有机会再自己做的话,你肯不肯出来跟我一起?”
简张大了嘴。
安澄笑起来:“没错啊,我是在想你提供一个工作机会。呃,当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。不过我呢,迟早还是要出来工作,所以你相信我,那一天不会远了。”
简也仰头狠灌了一大口酒。
“你也看出来我有了去意?”
安澄轻叹口气:“我想,你跟巴顿法官现在的关系,还要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,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,一定很不容易吧。”
简满眼黯然:“是啊,可是现在工作难找,我又没有律师执照,只能给人当当这样的员,就更没什么竞争力。为了家,我不能自己放弃这份工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