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小睡,却还是轻哼了一声:“看什么?”
贾西贝连忙柔婉地笑:“在想案。既然哈尼已经屈服,咱们接下来的立场是不是要掉转,为了哈尼而跟它的消费者打官司了?”
汤燕犀冷哼一声:“强扭的便是买卖,我威胁得来的客户,注定不是我真正的客户。他们今天签了我,明天就可能又去签别人。他们现在这份合同不过是权宜之计,我也犯不上给他们掏心掏肺。”
贾西贝一怔:“原来你签哈尼,不是真心想要这个客户?”
车一个摇晃,汤燕犀无声地睁开了眼睛,目光清冷地落在贾西贝面上。
“我签他们,不过是暂时让他们没机会再签别人而已。”
贾西贝心底恍惚一晃:“嗯?”
是说Ann&Jones么?是说不让哈尼继续给安澄他们当大客户了么?
可是她望回去,汤燕犀却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车行平稳下来,再也没有过摇晃,他也仿佛真的进了自己的冥想世界,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看过她,哪怕一眼。
她就更没有机会去探知,他深埋在内心的思绪。
贾西贝懊恼地攥紧手指。
他太高深莫测了。从高时代起就从来没让她看透过,越到长大,她就越看不懂了。
她转头望向车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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