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,点头:“我也是。”
安澄张了张嘴,有点不知道这句话该如何接,也只能尴尬笑笑:“呵呵,你的样也变化挺大的呀?”
那男促狭眨眼:“不过你这次已经认出我了,那下次也一定还能喽?”
“当然。”安澄叹息微笑。
男又眨眨眼,这便下车而去。立在路边高高抬手与安澄道别。
安澄从后视镜里凝视那个一点点变小的身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
七月的律考,莎莉终于过了Bar。霍淡如状告雷欧和菊花台的案,安澄便也带莎莉一起打。
莎莉没想到这么重要的案给她练手,已经紧张得好多天吃不下睡不好。意外的收获是瘦了,身材变得hot;损失是急火攻心,扰乱了内分泌,弄得一脸的痘痘。
距离开庭日期越来越近,一向锐利的“门牙”也开始怀疑自己,一个劲儿追问安澄为什么要让她当副席。
安澄拍了拍她肩膀:“别想太多,只是我本案真的需要一个副席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?”莎莉还紧追不放。
安澄静静凝视她:“因为我本人有可能还要作为证人出庭作证。到时候我需要一个自己人来盘问。”
莎莉已经将卷宗通读过几遍了,听安澄这么一说,便也隐约懂了:“你是说,你要作为当晚的目击证人出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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