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激将法？”菲力冷哼一声：“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，可是我也的确是甘心情愿了你的激将。因为我菲力，这一辈就是从来都不向谁屈服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眸看了逍遥一眼：“摆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对安澄说：“想跟我说话，那就边吃边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菲力要吃什么肉，安澄只要一想，胃底就是一个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餐盘都端上来，安澄开始有些眩晕。不过她还是一脸冷艳的笑：“看样你是把吃肉当成了一道进门仪式。肯吃你的肉，才算真正入了你的门，你才肯说话，是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菲力自顾吃起来：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澄咬住牙点头。由此不难想象，汤燕犀已经陪着这个老怪物吃了多少次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澄捉起刀叉，忽地眸光一转：“上回奥瑞德律师替汤燕犀辩护，狱里随后就死了K。我猜奥瑞德律师肯定也来见过你了，你必定也请她吃过肉了。那她吃了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菲力咀嚼一停，转眸幽幽打量安澄，然后缓缓咽了嘴里的肉，这才不慌不忙说：“奥瑞德律师当时在为汤律师持斋茹素，所以我也没强迫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澄清亮一笑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也不吃了，是么？”菲力老眸转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澄咬牙又咬牙，继而清丽冷笑：“吃！我当然要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澄说完，当真刀叉并用，真的切下一大块来便塞进嘴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菲力跟逍遥不由得悄然交换了个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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