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澄脸颊发烫,赶紧收回目光:“臭美!”
“怎么了?”他这才侧眸瞥了她一眼。
她深吸口气:“是觉得你刚刚说过的一句话有一点奇怪。”
都怪刚刚被他弄得意乱情迷,没办法针对细节做冷静的思考。
“什么?”他稳定地扶着方向盘,在夜色里车速很快。难以想象这样白日里优雅无匹的家伙,在夜色里竟然是不自知地在飙车。
她明白,白天那个他其实是他的扮相、面具;夜色里的他才是更真实的他,狂`野,炽热。
她咬了咬唇:“……你说的,渴望与我上庭对打。可是后天你是陪在我身旁,我们是一边的,没机会什么对打啊。”
那是他说的最坏的一句话里头隐含的,她彼时只顾着羞恼,此时回想起来却不信他只是信口一说。
他哼了一声:“忘了什么是我提倡的鲨鱼精神?鲨鱼是同类也残食的物种。我鼓励竞争,甚至所内同事们之间的竞争。所以将来总有机会你我分别代表双方,当庭对峙。”
原来只是这样。她暗自松了口气,抿嘴一笑:“到时候汤律师千万不要手下留情。”
他扶着方向盘忽地侧过头来:“我会对你发动连番进攻,一轮又一轮,火力不停,直到你……瘫倒在我怀里。”
“喂!”安澄羞得尖叫,“你又拿这个打比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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