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楠的耐心给了安澄勇气,她连着深呼吸几口气,抬眼看了两个人一眼,然后用力发声出来:“……谁,谁都不选!”
两个大男孩儿都是一怔,再顾不上跟对方斗气,全都转过来盯着安澄看。
安澄垂下头去:“我、我才16岁,这在中国叫、叫早恋。我妈和我老师都教过无数次了,早、早恋不是好孩子。”
向楠听了略一惊愕之后,随即朗声大笑,上前抱住安澄:“橙子啊,你太可爱了!不过我支持你,这两个斗鸡似的小子,的确谁都不能选。等他们什么时候学会该如何正确地爱护女生再说。”
向楠说着带开安澄,抬指头指指两个男生:“我说你们两个,要打就出去单打独斗,别在女孩子面前争得脸红脖子粗,否则不论输赢都只让橙子一个人难受。”
“你们两个还是以男人的方式单挑完了,胜者有资格来问橙子的意思,输家最好自己安静地走开。”
向楠在这件事上的豁达叫安澄刮目。可是……安澄心下却反倒更放不下大康那件事。向楠这样的性子,倘若知道了大康劈腿,也许会更受不了吧。
她反握住向楠的手,轻声说:“谢谢。还有,我希望你幸福。”.
接下来周末,大家都欢天喜地回家。
因是寄宿之后的第一次周末回家,汤家特地派了车子来接汤燕犀。
站在车子旁,汤燕犀眯眼打量着一路躲躲闪闪走出来的安澄,脑海中不断回放她那么该死地说“谁都不选”时候的表情。
手机打通,对面传来他母亲霍淡如的声音。
“没有别的事,就是问问这个周末您怎么安排。”汤燕犀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起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