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美欣听到胡乱的话愣了愣,顿时觉得一头雾水,送钱?送什么钱?
等她反应过来的想要问的时候,胡乱早就已经进了客厅里面。
这时候,客厅里正坐着罗老爷子和罗达志,两个人眉头紧皱,脸色有些不太好看。而另一边的客座上,则坐着一个老头,年纪跟罗老爷子差不多,也是一身军装,但却丝毫没有罗老爷子穿着军装的那种虎威,整个人瘦的皮包骨,眼窝深陷,如同一具行将就木的枯槁。
这具枯槁就是凌家的家主,凌天徐的爷爷,凌汉生。这凌汉生的父亲原本是一个军阀,抗战时期曾经割据一方,作威作福,不过也算于国有功,抵挡了一部分侵略者。后来因为实力稍弱,有点守不住了,所以归顺了现在的当局。
凭借这一层关系,在战争结束之后,凌家得以保留,并发展到现在。
凌汉生的后面还站着一个中年人,那是凌汉生的儿子凌少江,是一个陆军中将,也算个不小的官了,不过在罗老爷子和罗达志面前,却依旧连坐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老爷子,你找我?”胡乱眼珠子一转,嘴角勾起一丝坏笑,不紧不慢的走进客厅里面,一屁股坐在罗达志旁边。
“哼!”看到胡乱,凌汉生一张老脸顿时就拉了下来,并重重的冷哼一声。
凌少江的脸色也很是难看,强忍着怒火站在凌汉生后面,但两只眼睛却盯着胡乱,好像要用眼神杀了胡乱似得。
胡乱面不改色,只当他们不存在,连招呼都不打一个。
“胡乱,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?”罗老爷子看到胡乱这幅模样,不由眉头一皱,板着脸问道。
“去唱歌了。”胡乱如实回答。
“去唱歌了?那怎么凌老说你把他孙子的手给废了!”罗老爷子有些生气了,不由加重了语气。
“哦,你说这个啊。”胡乱嘿嘿一笑,回头看了凌汉生一眼,手指敲打着椅子扶手,不慌不忙的问道,“这么说,凌老和凌中将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了?”
“胡少,你废了我孙子一条手,怎么也该给个交代吧?”凌汉生冷冷的说道,“我凌家虽然不比胡家财大势大,但也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!胡少今天如果不给我个解释,我就只能去问令尊要说法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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