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,我经常想,死是什么感觉,好玩吗,痛苦吗,还是说死根本来说就是一种解脱?”黄鹤在他们的身边来回渡着步子,开始了所谓的胜利者演讲。
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胡乱现在的心中,就是能挨一刻是一刻,最好就是让他放松警惕下来,再跟他谈条件,必要的时候,亮出自己的身份也是必不可少的。
所以现在,还是以隐忍为主。
他笑了一下,跟黄鹤说道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黄鹤这个时候,却摇了摇手说道:“不不不,完全没有必要,要知道死的痛苦,没有必要真的就去死一遍。就像是你看到猪,你可以考虑它们的生活,但是你没有必要真的去过他们的生活一样,事实上,这种体验可以交给别人。”
他的话已经说的十分明显了,他现在的目的就是要侄胡乱于死地,这是一种非常之恶毒的想法。胡乱现在是没有电影之中“坏人都是死于话多”的反攻之地。
现在的他,已经变得比较的麻木了。在经过了这几次的折腾之中,他只想要尽早的把慕容小小,还有林初雪给救出去罢了,根本不想要在和黄鹤夹缠。
但是这个时候,黄鹤却拿着枪又重新的指住了他们,但就在这么一瞬间,他旁边的那些手下们,也纷纷“咔咔”的将枪给上膛了,似乎只要等待下一秒,他们就会子弹齐射。
把胡乱给杀死,护栏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组织反击。或则有余地,能够让他逃脱出去,关键的时刻,只有使用杀手锏了。他向前走了一步,说道:“慢着,我要跟你谈一个条件。”
就在那些杀手要按动扳机的时候,黄鹤忽然距举手示意要他们暂定,他们便把枪放了下来,黄鹤却笑容依旧的说道:“条件,什么条件,还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些该死的船吗?”
“你跟我过来看看。”
这种命令式的口气根本不容拒绝,胡乱跟着他走了过去,在天台的边缘,只看见在小码头的一艘船,正慢慢地驶向水厂的港口。黄鹤笑了笑说道:“在之前我就已经打电话证实过了,没想到你小子的确还是有两套的。”
“把那个航海年数高达二十几年的老水手船长给骗了。可是呢,我一通电话,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,没想到吧。哈哈。”他得意的笑了两声,讽刺的令胡乱感觉到无疑自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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