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互相望了一眼,他身后的人明显比这位船长喝的还要多,突然就红了脸,一拍桌子说道:“反了,反了,他妈的!”
胡乱被他惊人的气势吓到了,几次都想拔出枪来,让他先息熄火,可是现在的情况明显偏向于第一种。看他们一群人气不打一处来的七嘴八舌,在哪里说着要怎么干掉黄鹤,他心理就觉得好笑。
“他们的,这个狗日的黄鹤真不是好东西啊,老子前几天还在大街上面听到他把他的小姨子拐跑了,还带走了几个亿……害的他那些员工现在都要去卖包包了……”
“我听说那个好像是贵州的……”
“是吗,我听是温州的啊!”
“不管怎么说,这个黄鹤真不是他妈的好东西!老子等一下上岸就拔了他皮,抽了他筋,把他爸爸妈妈一起卖窑子里去,哈哈哈啊哈哈”那个副船长轰然大笑起来。
“他妈妈卖窑子情有可原,他爸爸卖不出去的。”
“你省这个心,说不定有人好这一口人,到时候我们在把这一船的东西全部都卖给其他的买家,他妈的,还跑他奶奶个船!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这个船箱之中顿时哄笑成了一片,显然把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给抛忘到了脑后,这群人是典型的“人生得意须尽欢”的及时行乐派。胡乱却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等他们安静下来,等他们的笑声稍微平息了一点胡乱才说道:“这船上的东西肯定是留不了了。”
那个副船长听到这句话,比不让他把黄鹤的妈妈卖进窑子里,更生气,吹胡子瞪眼的过去看了一眼胡乱说道:“你他妈算老几,敢断老子的财路?”
胡乱笑了一声说道:“你是想要财还是要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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