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,您要是身体状况不好的话,不去也没事儿的……”
夏子悠直接打断了阮锦宗后面的话。“你看李妈不是好好的么,怎么不能去了,你来之前可没有反对,你现在……”
“好了,我们走吧,打扰伯母够久了。”阮锦宗没有给夏子悠说下去的机会。
一把揽住夏子悠的腰,对李霖秋说:“伯母,那我们就先走了,您好好休息。”
“谢谢你们安排我未来丈母娘在疗养所里,这是我的失职,你们订婚宴我一定带一个大礼前去祝贺。”阮景墨并没有起身,依旧和温乔并排坐着。
那感觉,就像是一对恩爱的璧人,这样的场景刺痛了即将准备离开的两个人。
“那阮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温乔看着他们两个远去的背景,心里尽没有一丝难过,肩膀处传来的温热感,提醒她,身边的这个男人一直在保护她,不管是从语音还是行为。
偏头去看阮景墨,刚好他也像是感受到温乔的目光,也转头看他。
这一次温乔没有躲,而是从心底里绽放出一个笑容给他。放在自己手臂上的大掌,紧了紧。
“以后,只准对我笑。”阮景墨接受到她脸上的疑惑。
伏在她耳边淡淡的说:“因为看你这么笑,我就想要把你推倒,就地正法。我绝不允许别的男人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温乔伸出小粉拳砸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这个男人总是能无时不刻说出让你脸红心跳的话。
李霖秋目送完他们俩,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阮景墨,想说什么,又犹豫不决的不敢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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