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想来就是曲天的爷爷了,不过顾不上多看,我是先走到了那盆植株前头来,用视频头拍了下来。
曲天则是拿着手机给那老人去看,就听得老人是说了些什么,不过因为曲天家是南方人,所以老人说的也是那里的方言,我并没有听懂,可曲天是连连点头。
随后曲天是对我说:“老爷子告诉我,你刚拍的那盆东西叫做‘子母株’,是养阴之中极少见的‘阴食’,这东西需女人经血浇灌,每到阴历三六九这些日子,这‘子母株’就会散出一股子臭味儿来,这臭味儿对人来说是极为难闻的,不过对那被养的‘阴物’却是滋补。”
我边听着曲天的话,边是看着那盆植株,但却是浑身发凉,再一想到这是白莉所养的后,我更是觉得胸中憋闷,一股子郁气涌上,却是根本散不出去。
整个人都是不禁的摇了两摇,手机视频那头曲天是让我镇定,我也是强自让自己静下心来,又瞅了眼那盆所谓的“子母株”之后,就是扭头离开,向着那神龛所在过去。
同样是拍摄了下神龛之中那座佛,在曲天给他爷爷看后,就见得本是一直仰躺在那儿的老人,首次的起了下身子,眼睛也是稍稍的眯缝了下,随后是对曲天又是说了些什么。
我是心里头着急,但也知道得曲天爷爷告诉了曲天之后,他才能够告诉我这神龛之中的到底是啥东西。
等曲天爷爷不说之后,曲天是脸色不好的对我说:“杜飞,你之前做的太冒失了,我爷爷他跟我说,这神龛之中所供奉金佛,本就是个躯壳而已,它是被用来封着里头的东西的,但现在被你弄得‘童子烟’这么一缚之后,金佛慈脸变凶脸,上头金漆脱落,那里头的东西就再也封不住了!”
我也是心中后悔自己贸然所做,但如今这是最好的机会,白莉不在家,而我现在又能来她这里,并且更是彻底的证实了白莉的确有问题。
这些跟现在这金佛里头的东西比起来,还是让我更加的重视的,但看视频中曲天样子,我这次事情做得还是过火了。
就在我和曲天用手机视频说话这么间隙,那神龛中金佛所在那里,突然的是发出了一声清脆破裂声音来,这声音在这时候显得极为的响亮,就连手机另一头的曲天都是听到了,而他爷爷更是眼睛向着曲天那儿瞟了眼。
曲天是着忙问我:“怎么了杜飞?”
我是用手机向着神龛金佛那儿拍着说:“刚刚从金佛那儿传来一声碎裂的动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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