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有王夫人做靠山,还有宝玉的宠爱,袭人这个过了明路的通房也颇有几分体面,但现在……袭人这么精明如何不知二房大势已去,但真坐以待毙又如何甘心?!
她打听到宝玉的下落,说什么也要过去劝一劝,尽己所能地试着让宝玉回心转意。
于是袭人听完平儿的转述,道过谢便匆匆走了。
贾环守着越发阴晴不定的堂兄,他在屋里自然也坐不住,胡乱吃了几口也告辞而去。
平儿过来收拾碗碟,还问,“二爷怎么有心思跟环三爷一起用饭?”
无忧手里正拿着本兵书慢慢翻看,闻言便答,“他跟前的小丫头去拿饭菜,正巧让兴儿遇上了,据说一点肉星儿都无,我便叫他过来一起吃饭。”
平儿默然。
二爷病愈后,便跟以前不大一样。虽说自打尤二姐没了,二爷与二奶奶生了隙,但像现在二爷哪怕在家,午饭也不肯跟二奶奶一起用……这份不耐烦和不待见清清楚楚,弄得平儿也不敢轻易开口劝说。
虽然她就是二奶奶打发到前院来当贴心说客的。
无忧偏偏像是能看穿她心事一般,“你看好巧姐儿便是。横竖每天都能见面……”顿了顿又直截了当道,“凭你二奶奶做下的事情,只被罚了嫁妆,你不觉得这惩罚太轻了?”
这话让平儿怎么答?她也只能垂头接着收拾。
无忧有不少贾琏,也对此不会太过纠结,他只是不想让王熙凤误会:以为伏低做小些日子,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借着毫无芥蒂地过日子。
时不时地敲打乃是必须!不过也得留神,别敲打得过猛,一下子把鼓面敲破了。
既然袭人来了,无忧又问起来,“她怎么没出府?我记得她家里还算殷实,很能过得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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