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不定准不知道。”无忧笑了,看着目光灼灼盯着他瞧的两个后生,“但凡有口饭吃,都没有贱卖亲戚的道理。”
贾芸和贾蔷齐声应是。
无忧又道:“你们住得不远,芸哥儿蔷哥儿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,看好你们水月庵里的住着的堂姑。将来珍大哥哥父子出来,必有说法的。”
如今宁府只剩尤氏与胡氏婆媳两个,贾蔷时不时地前去探望,也曾出银子帮她们寻过大夫。当然,贾蔷和贾芸更上门探望过贾琏,只不过那会儿贾琏病倒,无心说话,而无忧还没穿来。
图不图回报尚且搁在一边,只听琏二叔此番言语,贾芸和贾蔷便跟吃了定心丸一样:牢里的长辈们都无性命之忧,甚至过些年还能起复……这真是意外之喜!
无忧既然有心让贾芸贾蔷挑起族务,不先给画个大饼调动一下积极性怎么行?
这两个小伙子的反应也委实让他满意,他还真动了到銮仪卫任职之后,提携一下这小哥俩的心思。
这两个小伙子卖相都很不错,至少进入銮仪卫这个皇家仪仗队外表肯定是合格的。若是他在这个世界也待不久,那总得对便宜家人们有所交代才是。
于是他又诚恳地补了一句,“便是我,也要给你们些交代。”
贾芸和贾蔷再次对视一眼。
还是贾蔷咬了牙,低声道,“琏二叔可知道我们两个为何夜里不睡,非得坐在一处说话?”
无忧笑了,“咱们族里的老人家们,眼见我们这边日子过得不行了,牢里还有好几个无底洞,想着收回祭田,又不是一天两天。”
实际上,贾琏本人也为这件事而气得病更重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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