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怨的不是二爷,而是宝玉。
无忧摇了摇头,“随他们去。”他巴不得族人跳出来,他好顺水推舟地甩锅,真以为贾家的族长还向以前一样金贵?这锅甩出去,想再丢回来就难了。
至于宝玉,无忧也说了实话,“劝不住的。当初婶子心思不正,既挪动了黛玉的嫁妆,又不肯善待人家……一还一报罢了。”
无忧语气平和,但听在王熙凤耳中不啻惊雷:一还一报,报应不爽……
无忧见王熙凤出神,便悄声离去,回他自己的屋子修炼“葵花”神功去了。
他也不知道贾琏这壳子是否是修炼奇才,但他就是自觉进境飞快,而且整个过程通身暖意融融,虽然依旧没有所谓的气感,但四肢百骸又酥又爽,险些让人沉迷其中,无法自拔。
自觉不过修炼了半个时辰,然而他再睁眼:天都亮了,而他自己似乎也不知道怎么误打误撞地点亮了哪一条经脉。
无忧伸了个懒腰,才缓缓起身——吸取了之前的教训,万一因为腿麻再在床上摔个狗啃泥……他腿上可还贴着那块大号创可贴呢。扯到伤口,还得再贴……
不过他真得赞一句光屏送他的大号创可贴,不仅止血防水,甚至在贴上之后几乎痛感。须知他那一刀下去,创口颇深。
直到他双脚落地,站直身子,终于确信刚才那不是什么自作多情:自己不说脱胎换骨,但真地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他原地跳了跳,颇有种身轻如燕的感觉。
正好今日无事,无忧用过饭便闭门继续练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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