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夏金桂只是见势不妙,甚至不曾探听到多少实情,就动了“早走早省心”的念头。
夏金桂嫁妆十分丰厚,十几万两银子总是没跑的。薛蟠若真是出家,夏金桂必会离了薛家再嫁。
凭她的姿色和嫁妆,不愁下家。只是这位被寡母百般溺爱长大的娇女向来果断,打定主意就立即着手行事,却没想到箱子一间屋子还没收拾出来,大爷便安然归来。
夏金桂听到消息已是气闷之极:今天上午刚刚吃到了大爷随手一掷,此刻也没有胆气上前讨个说法。
宝蟾则一直守着她家~奶~奶,见她家大~奶~奶脸色难看得惊人,自然一声都不敢言语。
此时替无忧传话的小厮恰好到了院门之外。
跟大~奶~奶打交道都有点怵头,但大家更怕大爷。大~奶~奶顶死让大家不痛快,但~大~爷是真能要命。
这小厮心绪渐定,见到宝蟾也打了千儿,随后便把无忧的话复述了一回。
话音刚落,窗户里便传来夏金桂的声音,“你告诉他,我这就走!”这声音颇为刺耳。
小厮连忙回去禀报,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,面色略显诡异,“大~爷~说了,走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就在夏金桂和宝蟾暗中一喜,都觉得大爷兴许要服软,怎料这小厮又道,“天黑出门若是出了事,大爷还得出面……大爷说他嫌麻烦。”
夏金桂主仆又没了言语:京城入夜之后可是要宵禁的,这个时候除非有公务或是寻大夫,连走在路上都要让更夫和侍卫盘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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