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打量了一下掉了漆的佛像,以及透光和屋顶和漏风的窗户,他也叹道,“大师真是难得。”
癞头和尚笑而不语。
无忧对着和尚客气,那是因为开启金手指,这位大和尚乃是他目前见过的唯一一个气机深绿色,还绿得冒光的身负绝大功德之人——当然,人家周身冒着的是金光,不是绿光。
不知大和尚对他和气是不是因为同样的道理:大和尚也看出了点儿什么。
无忧安然在露出茅草的蒲团上坐下,“大师无事不登三宝殿,还请以实相告。”
“施主多虑了。”癞头和尚笑道,“贫僧只是请施主对弈一盘……”
话音刚落,无忧眼前便凭空多了个棋盘。他干笑了一声,“大师请吧。”他是个臭棋篓子,不过薛蟠也是。
以无忧的棋力,癞头和尚居然还能跟他“缠斗”大半个下午,无忧也不由肃然起敬。
当他大大方方地投子认负后,癞头和尚方道,“施主性子沉稳,不会因偶然来此搅得天翻地覆,贫僧也就安心了。”
这和尚满口大白话,无忧乐了,“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,既然来了,就做点问心无愧之事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。
等无忧慢悠悠地走回家,太阳早已下山。他踏进自家大门,小厮老远见到他,便一路小跑着冲进~内~宅报信儿。
听说儿子无事归来,薛姨妈一个挺身就坐了起来,还一叠声地赶紧叫人把儿子请进来。
无忧进门就笑道:“儿子早说了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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