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络腮胡子的动作我有点疑惑,我问,你他妈这是什么意思?
刚子这次插言了。刚子说,开子,我抓住这家伙后,这家伙说是一个人给他200块钱让他来这车上搬东西的,我怎么打他他回答的都是这句话。
听到刚子的话,我明白了这人不是正主,我问络腮胡子,是谁让你来搬东西的?他给你说了来搬什么东西没有?
络腮胡子回答我的话,他没说搬什么东西,他说就个把小时的活。那人我不认识,不是我们村的。
我再问,那人现在在哪里?
络腮胡子回答我的话,那人让我把东西搬到村东头的水井边去,之后他就走了。
听到络腮胡子的话,我明白了那人不是要让这络腮胡子来搬东西的,他是要这络腮胡子来探水的,那家伙现在在暗中看到情况不对后,肯定已经逃之夭夭了。
果然,在不久后。我就收到了那人的信息,那狗日的那是破口大骂,叶开,你个孙子,你竟然敢阴我,你完了,你老婆和你的小孩马上就要身首异处了。
看到这家伙的信息,我的心情紧张起来,我立马打电话给左玲玲,问她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?
左玲玲回答我。没有,怎么了?
就在左玲玲这话说完,我听到左玲玲的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轰隆的巨响,对这巨响我太熟悉了,听到这巨响后。我听到左玲玲的手机啪的掉在了地上。
“玲玲,玲玲!”我立刻大惊失,我大叫后,电话那头那是久久没有回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