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言,我思考了一下,我吩咐道,刚子。涛子,你们去调集人马,然后把家伙都备齐了,今天咱就坚决不让那些日本鬼子从我们这里上岸。
时间就这样僵持下来,看到我们这边又新增了不少人马。那漂泊在那水上的船更不敢向我们这边靠近了。
那船很大,那船的甲板上不时有拿着望远镜的人在向我们这边观察着。
我看到这情况,我骂道,看个叼,难不成你们还敢在这里开火?告诉你。你们日本鬼子猖狂的时间已经过了,现在再敢来我们地盘上撒野,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
我骂后,那水声风声夹杂的虚空上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回音。
当然我虽然叼,但是我也不懂日本话。所以那些鸟人回应的什么,我也是一句也没听懂的。
“操你妈,叫个叼,有种你们过来啊,老子们干扁你们的脑袋。”
涛子现在叫着,他乃是一嫉恶如仇的热血青年,对日本妞他兴趣十足,对日本男人他那是一肚子的怨恨。
涛子曾经这样说,他妈的,日本鬼子以前踏碎了我们的半壁山河。现在我们叼了,我们杀过去,把日本的男人全部给抓起来干苦力,让日本女人全部给我们这边的男人生孩子,相信增加了那边的女人后,我们这边很多人都可以三妻四妾,享受无边的艳福了。
对于涛子的想法,我是赞成的,男人们争来争去,为的无非就是钱和女人,把自己仇人的女人和钱夺过来那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。
“操,那些叼毛怎么在往我们这边靠?难道他们想开干?”
这时左飞在吼着,接着他一挥手,我们守在码头上的兄弟都拿着家伙做出了防备的架势。
“no,no!”那靠近的船上有人在摇着手,那意思就是叫我们不要开火。他们知道我们不懂日语直接来了英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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