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,你......”
那丹子现在话都吓得说不出来了,因为我现在用胸膛顶着那东洋斩直接推着那丹子在连连后退。
这种情况无论是谁看到,谁都会傻眼的,这东洋斩的刀尖寒光闪闪,这不要说是人,就是牛这样顶着一个握着它的100多斤的男人走的话,牛的肚皮都得被立时洞穿。
现在不光是那丹子一边的人看呆了,就连刚子和涛子他们都呆住了,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我身上穿着金丝软甲。
“你究竟是不是人?”当我把那丹子直接推到楼梯口前面停住后,那丹子指着我惊声的问着。
我回答,你他妈不是人吗?你说老子是不是人?
那丹子立刻纠正。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刀都刺不进去?
我冷笑着对着那丹子吹起了牛,哼,哼。刀算什么?就是你拿枪来,照样干不进老子的身体,老子早就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,全身上下早已刀枪不入了。
我这句话说完,那丹子嘴巴里就像被人塞进了一根黄瓜。
我趁着那傻逼不注意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后,一脚将他踢得像皮球一样从楼梯口滚了下去。
“你们他妈的动手啊,看看你们的刀是怎么在老子身上钝的。来啊,来啊!”现在我将手里的东洋斩握紧,我一会逼向这个拿着东洋斩的混子,一会又逼向那个握着钢筋棍的混子。
那些混子看到我逼近。无论哪一个都是步步后退,我先前的那一手刀枪不入真的把他们的胆子都彻底的吓破了。
“兄弟们,提着这傻逼,我们走。谁他妈要敢跟来,老子直接抹了他的脖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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