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,我被我父亲用皮线把屁股都打开花了,他还让我在客厅跪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从那次事件之后,我父亲就再也没有抱过我一次,也没有再叫过我一声儿子。
我每次见他,他都是阴沉着脸的,“你和你妈一样,都是贱命,给你好日子,你都不知道珍惜!”我父亲经常在余家母女面前这样厉声的训斥我。
而余漫在那次事件后,对我更是变本加厉,她经常向我父亲告状,不是我拿了她的铅笔盒,就是在我剪烂了她的衣服,每次的诬陷,我父亲都会拉着我的耳朵要我向她道歉
我始终不相信我父亲会不知道余漫每次都是诬陷我的,我确定他这样做肯定是为了讨好余晴,从而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。
我父亲都如此对我,余晴对我的态度就更不可能好了,这老女人喜欢的乃是我高大帅气的父亲本就不是我这个拖油瓶。
在后来的日子,这老女人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就对我咆哮,什么扇耳光,拽耳朵的事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。
在余家,我逆来顺受,在这个家我本就是个多余人,对余家母女以及我的父亲,我除了恨再无其他。
这些年我暗暗发誓,我一定要逃离这个家,有朝一日我有了能力,我一定要寻回自己亲生的妈妈。
时间一晃过去了11年,这11年来我仿佛度过了110个春秋。
在这个冰冷冷的家,我的性格变得无比刚强和无比冷酷。
在我上初中后,我发过誓,从此以后,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骑在我的头上。
在初中的校园内,我成了出了名的拼命小开,成为了那种典型的宁愿站着死,也不会跪着生的人。
在学校,我虽然是学校强者们都会让3分的狠人,但我的学习成绩却一点也没有落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