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算不算监考老师帮她作弊？有种被单独开了小灶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考试铃声响起时，除了极小一部分没写完赶着写的同学外，其余的都放下了笔，坐在第一排的同学站起来收试卷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安挽这组的有个是和她同班的女生，在收试卷的时候，悄悄地对安挽说了一句：“林老师刚刚离你好近！要是我也坐第一排就好了，羡慕透了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是刚刚，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挽微微低了低头，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眼前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是为了林觉才和她搭话，她自然也不好说些什么。只是想，如果女生知道林觉离她那么近的原因……唔，那样的话她估计就要写检讨了，连带着林觉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完试卷后仔细看了下考生号确定没有排错后，就拿到讲台上给了林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没什么人，安挽略一沉吟，把那句话说出了口：“谢谢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礼貌用语，从某个方面来说，是很少对亲近的人说的礼貌用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亲近的人身边，很多事不用明说，对方仅凭一个眼神亦或是动作就已心领神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觉将试卷检查一遍，收好放进了密封袋后，才声色平淡地开口道：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后来的后来，安挽坐在s中升旗台的台阶上时，问他，为什么那时候会认为她是涂错了答题卡，而不是错的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的林觉站在她身后，一起看远边的天际一点一点暗下来，属于夜晚的安静在漫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觉得我的课代表有这么蠢，连着几题都是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的回答，最后停顿了几秒，复而说道：“更多的，是我的一时冲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里染上夜色也染上笑意，几分从容，几分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会心动，也有人如止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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