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人群一下就热闹了,都一脸无法相信的看向王家,怎么可能是王家姑娘,王家姑娘向来温婉,性情是最良善,怎么会做这么恶毒的事情?
“众乡亲不相信元之所言,能体谅,王家姑娘最擅长的便是伪装自我,待元在此把事情一件件的揭露,让众乡亲好好的看看王家姑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!”
“事情初时,有姑娘出现在江记杂货,说用了养颜药膏烂了脸,想要讨个说法。”沈元顿了顿,侧身看向身后。“我把许大夫自镇里请过来,请他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。许大夫麻烦你了。”施一作辑。
许大夫笑着侧了侧身,只承半礼。“沈小郎中无需这般,小老儿受不住啊。”笑着走向泥台。
泥台就这么点大,再站一个就显拥挤了,村长想了想便下了泥台。这要是换了旁人,铁定是不会这么上道,谁让对方是沈小郎中,听说沈小郎中明年春上要考科举呢,这人跟人真是没法比,有沈郎中在,沈小郎中一个童生是没得跑了,说不定还能抱个秀才回来呢,十二岁的秀才,放眼望去也就他侧溪村有。
“侧溪村的乡亲们,小老儿是镇上济民医馆的许大夫,想来有些乡亲对是我眼熟的,我瞅着乡亲们也有好些眼熟的。今日沈小郎中请我过来,其实啊,听到谣言的时候,我逢人就纠正一回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这谣言反倒越传越歪了,小老儿呀夜里都睡不踏实了。”许大夫说话慢声细气,说了会前言,才把事情经过清清楚楚的说出来。
待许大夫说完,村民们九成都相信了,还回还真是冤枉叶家了,剩下的一成,都在愤怒着叶家那边刚刚不会说话,余气没消呢。
将许大夫请下了泥台,沈元面对众村民。“养颜药膏烂脸一事已清楚,接下来,便是喻记杂货一事,喻记杂货是江记杂货的弟媳,喻记杂货口口声声的说,帮理不帮亲,大嫂烂了心肠,她这个当弟媳的得站出来说法,端的是义正词严,部分谣言也是从她的嘴里传出。”
“把喻记杂货的老板娘带上来。”跟押犯人似的,喻氏被带了上来。沈元是故意的,真是半点脸面都不想留给这妇人,直接把她扯到了大庭广众之下。“喻氏把你干的好事说给众乡亲听听,半字都不许漏。”
喻氏打了个哆嗦,缩了缩肩膀。“我说,我说,我说。”声音都带了哭腔,还真是半分都没有耽搁,麻利的把自己做的那点事说了出来。
听见喻氏的话,不管是侧溪村的村民,还是邻村过来看热闹的村民,顿时一片哗然。俱都看向王家的方向,准确的说,是看向王秀梅。娇娇小小的一个姑娘家,十岁不到的年纪吧,心思就这么深,她还会挣钱呢,这哪是一个小姑娘,分明就是个妖怪,她会不会真的吸人精气?
王秀梅也知道自己风头太甚,可她没办法,真是受够了连肚子都填不饱的苦日子。所以才会费尽心思的经营着自己的温婉善良,对于美好的人事物,众人都会有包容心态,明知道这么个小姑娘太出色了些,着实不像人,可她人好啊,自己挣了钱也让村民沾了光。她的伪装被当众撕下,露出了丑陋的一面,众人对她的看法一下就转变了。只怕真是个妖怪呢,妖怪怎么能活在人堆里,不等于把脑袋拴裤腰带上了,夜里还能睡好觉?
沈元可不管村民们怎么想,容他们议论了会,他才继续说道。“不知众乡亲有没有印象,说要赶叶家出村的带头人便是王家,当日说的话,端的是高风亮节,如同自己是圣人般。实则,却是怕我查出真相,他们只能出大招,如此我便没了心思,他们也能继续风风光光的过着。有乡亲可能会问,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要查真相,我想,有村民应该看到,我曾亲自去过一趟王家,见了王家姑娘一面,告诉他,人在做天在看,恶毒的人总会有摔大跟头的一天。”
“我这叫引蛇出洞。”沈元也没隐藏,笑的温温和和,恰似三月春阳。“其实我早就查出真相了,一开始没有拿出来,就是不想太轻松的放过王家,得让他们狠吃一记教训,省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叶家。叶家闭门不出,也是我出的主意,便是要迷惑王家,洋洋得意的人更容易犯大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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