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席间时,您特意每位宝树王旁边都安排了一位咱们的高层,瞧他们一个两个志得意满的样子。”张无惮笑眯眯道,“我这就带人加强巡逻,光明顶上有重客在,岂能容宵小靠近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十二宝树王在光明顶上小住了三日,方才离开了,刚出了光明顶地界,迎头就见跑来了三个人。这三人两男一女,最高的一人虬髯碧眼,另一个黄须鹰鼻,唯一的女子黑发浅眸,模样皆有异于中土人士,左右两人手持一条两尺长左右的黑色铜牌,中间鹰钩鼻的人却是空着手的。
大圣王一见之下,心中发虚,忙以波斯语道:“你们怎么还未离开?”这三人正是负责窃取誊抄经书的云风月三使。
他们本商定的是三人取了经书立刻乘船西渡,十二宝树王特意在光明顶逗留数日,正是为了拖住明教高层,见他们全无所觉,还暗骂蠢货来着。
髯虬大汉乃流云使,双手呈上一薄册:“我等所取心法,竟是以汉文所作,我等并不识中土文字,胡乱比照着画下来。”
大圣王看向智慧王,智慧王沉吟道:“教史有载,中土明教的心法乃是誊抄总教心法,也是以波斯语记,缘何会变成汉语?”
辉月使垂首道:“我等也觉蹊跷,便寻了个汉人来念,他读过后说这并非心法,而是一个叫荀子的中原人写的文章,论述学习重要性,告诫世人当不断学习晋升,持之以恒、坚持不懈。”
十二宝树王只当乾坤大挪移心法乃囊中之物,闻言面面相觑,常胜王责问道:“这等重要之事,你们怎么不早说?!”早两天知道,周旋余地大得多了,如今他们都告辞离开了,真要灰溜溜再回去吗?
妙风使道:“这三日来,每到入了夜,我等都试图潜入光明顶,岂料一个包红头巾的小鬼头,每日带无数人四下巡逻,将诸位大经师的院子团团围住,便是一只苍蝇都难难飞进去。”他说着撸起袖子来,展现手臂上鞭伤,欲哭无泪道,“属下还叫他一鞭子抽中了,连手持的圣火令都叫他夺去了。”
大圣王大怒道:“这是生怕中土明教不知道我等窃取心法吗,还得专程送信物过去?他们早先就是不知圣火令辗转落到我等之手,如今也该知道了!”
平等王劝道:“大哥何必大动肝火,这帮中原人阴险奸诈,连心法都提前换过了,自是防着咱们呢。”
“偷心法是偷心法,丢圣火令是丢圣火令。且不说若非圣火令丢失,他们拿不出证据来是咱们做的,单说圣火令,乃是天下难寻的坚兵利器,少一个都不成套了,威力大打折扣,回总教后当如何交代?”大圣王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,焦虑难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