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松见莫大盯着竹筒在看,笑道:“此乃辨明敌我用的,早前便有弟子来报说四位向着此地而来,掌门师兄派我前来拦截,却不料是您大驾光临。”
虽泰山派早便得到消息,严阵以待,可莫大亲自前来,那也是给足了面子。天松热情招呼一通,扫到跟在他身后的三人,估摸着其中两个乃莫大心爱的小弟子,见令狐冲身着华山派服侍,料想也是自己人,便未在意。
不多时便有天柏、天乙两位道人下山相迎,莫大心知天松还当一步不离、镇守山门,怕泰山派已知元兵到了临近镇子的消息,才这般严阵以待。
他们一路上山,见各个山路上皆有弟子把守,许多道路上还有挖掘陷阱的痕迹,莫大还在心中赞叹泰山派战前准备充足,便听身后有人道:“师父,泰山派师兄弟们这般多,将各个路口都防得如此严密,实在是有大派气象,我衡山多有不如。”
说话之人正是张无惮,显然泰山派诸人对这般严防死守也十分自得,不待莫大答话,天柏便道:“哈哈,莫大师兄御下有方,教出来的弟子皆是少年英豪,我泰山派哪里敢同衡山派相较?只是这么多人撒下去,又有天时地利,莫说是一百鞑子士兵,便是魔教东方不败来,也有一战之力。”
泰山派有近二百名弟子,是合并了剑宗后的华山派四倍之巨,张无惮粗略一看,少说前山撒了一百五十人。这些人能不能抵挡东方不败不好说,反正阻拦三四百元兵是不成问题的。
他面上不喜反忧,踌躇半晌,方问道:“泰山派倾全派之力守在山前,不知后山可有人守卫?”
天柏和天乙俱都哈哈大笑,一人道:“主峰后山尽皆悬崖峭壁,怎么师侄还担心那些元兵长了翅膀,飞上山来不成?”
令狐冲不喜他们轻慢态度,道:“寻常人自然难从悬崖上攀爬,可若是有一二轻功登峰造极的高手攀爬上山,再垂下绳子接应,难道也不行吗?”
天乙根本未放在心上,兀自大笑,天柏面上的笑容却顿住了,寻思半天,还是摇头道:“不会的,这半月来,我们并未探知除了那一百元兵外,还有旁人入境。”
张无惮笑道:“衡山派掌门入境你们都未能觉察,何况是旁人呢?”且不说莫大向来低调,便是他跟令狐冲两个通|缉犯来到泰山地界,这群人还不是一无所觉?
他就想不通了,这一百元兵不过是最粗浅的饵料,长眼睛的都该知道有问题,怎么还能有笨鱼上钩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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