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?让个女人给绊住脚了,托我向你致歉呢。”司空摘星嘿嘿一笑,幸灾乐祸道,“我看啊,他这是又惹麻烦上身了,甩都甩不开呢。”
不来正好,他目前只掌握了单独攻略一人好感度的技巧,双担的技能还不熟练。
张无惮没有追问的意思,点头道:“好。”
司空摘星很快又上来,他这次变成了个二十许的佳公子,手摇折扇,风度翩翩,只怕这也不是他的真面目。
他重新大咧咧在对面坐下,道:“俞三侠之事儿,陆小凤已经同我说过了,不知到底要偷何物?”
司空摘星说完后却觉不对,看张无惮冲着他古怪地笑了笑,不由左右看了看:“嗯?”
张无惮轻轻抬起右手来,十分自然地将朝着街道的那边侧脸半遮住了,轻声道:“烦请司空兄替我看看,街上那杂耍的摊子旁,卖糖葫芦的老妪可是面有易容?”
他就说没道理前脚两名弟子都来踩点了,后脚灭绝师太就偃旗息鼓没了动静,想不到以她堂堂峨嵋派掌门之尊,竟然甘愿为了倚天剑扮成寻常妇人,当街叫卖。
这几日都并未看到这老妪,还是刚才司空摘星去换行头,张无惮闲来无聊,见有一队官兵巡街,便顺眼看了下去,却见那老妪有些张皇地竖起插|着糖葫芦的草靶子,有意遮住了脸。
张无惮这才留意起这个寻常妇人来了,这一看便看出她行为举止很是反常,只是脸上易容甚是精妙,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他看不出什么来。
司空摘星顺着扫了一眼,哼了一声:“一看就是淮北老人的手法,这等不入流之术,也配拿出来显?”
天底下易容之人数不胜数,他才懒得追究那老妪有什么秘密,只问道:“俞三侠之事,陆小凤已经同我说过了,只是他也知之不详,还请你细细说来。”
“医治我三伯之药,便在汝阳王府中,名为‘黑玉断续膏’。”张无惮当下便把一应种种说与他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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