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给了殷素素提示,她缓缓点头道:“对了,有一位明教出身的名医胡青牛,他只肯给明教中人医治,有‘不死不救’之称……”
虽然胡青牛不肯给非明教之人医治,但事在人为,还需细细谋划。对此时的殷素素来说,只要有可为之处,她就愿意去尝试一把,万一真有医治俞岱岩的方法,等把人救好了再向张翠山坦白己过,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。
两人商议了一番,张无惮便出了房间,对远远守着的张翠山点点头,示意事情成了。
张翠山眼睛一亮,忙快步小跑来,开门进去了。
他小夫妻二人的感情还是极好的,就是不知道殷素素若俱实以告后会如何。对于殷素素的想法,张无惮虽然并不赞成,但也没有干预的意思。
他脑中千回百转绕着各式各样的念头,拉着张无忌的手回房间,兄弟两个一起收拾行李。
张无忌奇道:“哥,不是爹爹说以后就住在武当山了吗,这里是我们的家,为什么还要走?”
“你舍不得走吗?”张无惮想了想,“其实你还真不一定需要走,爹爹有事儿得陪着娘下山一趟,留你在武当山上,随着大师伯他们练武也好。”
张无忌一听,摔了打到一半的包裹,往床上一扑:“什么话,你们都走了,留我一个人?”
他说着,紧紧把张无惮的被子搂在怀里不撒手,叫嚣道:“想带走被子,就把我一块带走!”
张无惮用看隔壁二傻子的表情斜着眼睛看他:“这被子不过是武当弟子制式,随处可见,天鹰教什么没有?难道还用我扛着被子下山?”
“……哼。”张无忌想想也是,只好扑腾起来,这次往地上扑,抱着他的大腿不放,撒娇道,“哥,哥?哥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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