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凉月同样惊讶的还有妹姝，妹姝诧异的看着她，“你是来找玄墨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凉月点头道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……什么时候认识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妹姝在玄墨身边这么多年从不知道玄墨的朋友中有凉月这人，而且女人的直觉告诉她，凉月与玄墨的关系非同一般，尤其是玄墨看凉月时的眼神，那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妹姝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离她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墨听见门外响声，出来刚好听见妹姝的话，只见凉月回答，“前几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墨脚步一滞，道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凉月道，“关于上次和你说的子衿的事，你能否收他为徒？不过要是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凉月余光看了眼妹姝，如果玄墨现在拒绝她也不会觉得奇怪，之前她会有这个意提议是因为妹姝没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很多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凉月潜意识中觉得玄墨之所以不认子衿是因为妹姝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妹姝好奇道，“子衿？就是今天在园子里的那个小孩？他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凉月道，“他是我儿子，子衿听闻玄墨是天界司战之神，甚是仰慕，所以我想请他收子衿为徒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，不过……”妹姝自以为小声的说道，“你别看玄墨看清来慈眉善目的，其实可冷血了，要是他拒绝了你，你可千万别伤心，我在天界也认识不少厉害的人，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介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墨听了这话眼中神色不明，“妹姝，你该回去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妹姝似乎也察觉到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，而且凉月似乎并不喜欢她，道，“既然你们还有事，那我先走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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