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转眼即逝,自祁溢离去已快一年,这期间宋梨只收到过他写来的两封信,就已心满意足。
这段时间宋梨以给别人洗衣服为生,虽不富裕,日子也还算过的去,唯一难熬的就是对祁溢的相思。
他走的前两日,宋梨时常坐在屋里一个人发呆,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?
想要洗衣服发现无衣服可洗,想煮饭不知道要煮给谁吃。
夜寝难眠食不知味,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天,才振作过来日子还得过下去。
这日,宋梨像往常一样和隔壁的李姐一同去河边洗衣赏,到了河边时附近已有好几个妇人。
那些妇人她平日里也见过,低头不见抬头见,路过点个头算是打招呼。
以往她向她们问好之后,那些妇人也以微笑回之,接着各洗各的衣服。
今日那些妇人的看着她迟迟没有收回目光,不断和旁边的人细声说着什么?
宋梨觉着奇怪,却也没多想,继续洗着自己的衣裳。
旁边的李姐欲言又止,宋梨问她,“李姐,你怎么了?是不是有话跟我说?”
李姐犹犹豫豫,“没……没什么”。
她越是这么说,宋梨越是觉得奇怪,“李姐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就好”。
宋梨看了眼旁边的妇人,“李姐,你是不是知道她们在说什么?跟我有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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