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亦淑应该一宿没睡,但她却还是神色如常。我们一人吃了一碗泡面,她把自己带的煮鸡蛋拿了好几个给我,说是她昨天在家煮的茶叶蛋。剥开蛋壳,蛋白的颜色没变,茶叶似乎也没有入味,她说搞忘敲裂纹了,和我笑了半天。
简单填饱肚子,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,回来又换她去,但她去了好久都没回来。我在座位边上站着,四处张望了好大一阵,也没有看到她。
候车厅里有车次开始检票,人们一下涌了过去,一时间人头攒动,这让我更着急了。等检票的队伍慢慢进了站,她还是没有回来。我没办法,只好让旁边的一位大叔帮着照看一下行李,自己跑去找她。
洗手间外面没有,等到保洁工开始冲洗地板,里面的人被赶出来不少,也还是没有她。洗手间外边的通道连接着两个候车厅,方向感稍差的人有可能会转向走错,我于是赶忙跑去了另一个大厅。
我在大厅里找了一圈,简直要急疯了。正想要不要先回刚才的地方,看她是不是已经自己回去了,突然就看见了她,也从通道那边找了过来。
“你去哪里了?”我跑过去问她。
她见我着急的样子,抱歉地笑笑,小声说:“那边有个书摊,我去看了看书。”
“看书?我还以为你迷路了。”
“没有迷路,我带着护身符呢。”她微笑着说。
我们一起走回了原先的候车厅,帮忙看行李的大叔笑着说,我刚走姚亦淑就回来了,我们两个就是在互相找。
“这大叔也是去重庆吗?”姚亦淑小声问我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出门在外,尽量少搭理陌生人,也别去人少的地方。”
她默默点头,然后问我:“你的护身符带身上了吗?”
“不在身上,放箱子里了。你说你还有一个,可以给我看看吗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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