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
我和苏筱云开始讲话了。这段时间,我们之间的对话一直停留在平均每天不超过十句的阶段。
b如我找她抄课堂笔记,我先问:能不能借你笔记看一下?她会稍一思索,然后反问:你上课自己没记吗?记了,我怕不完整,我解释说。她会犹豫着“哦”一声,然后默默地找出笔记递给我。如此简单,便是一段对话。
这样的交流看似顺其自然,但又带着一些些刻意,我承认我有刻意找些事由和她说话,因为能够和一位漂亮的nV生说话,无论如何都算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。这些天我很开心,也很多开心,就如这春季四月里树枝上的萌芽。
她对我的态度也明显友善了许多,除了愿意借给我笔记,每次课间她要出去,需要我起身给她让路的时候,她都会稍稍抬手,对我做个“请”的动作。偶尔还会伴随一丝微笑,那种笑容,就如是堤坝上的裂缝流淌出的涓涓细流。
我没有任何杂念,只把这些当做是紧张学习生活的一种调剂。高考正式进入了“冲刺阶段”,很快又进行了一次模拟考试,我的成绩排到了班级前列。我的英语和数学都是勉强及格,但是语以及政史地的分数达到了优秀,因此总分b较高。苏筱云只有数学较差,她的英语成绩最好,这次听说是年级第一。
张老师特意来询问了一次我的学习情况,其他代课老师也陆续来询问了我最近有无学习难点。我自认为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,学习不主动,成绩下游,仅仅因为一次考试,就获得了老师们的如此关注,这让我感到受宠若惊。历史老师来巡视自习课的时候,我甚至感觉她是在我的座位附近上空盘旋。
“不错嘛,这次考这么好,老师们都开始器重你了哟。”苏筱云第二次给我传纸条,是在晚自习课上,她这样写道。
“没有多好,纯属于超常发挥。我只是个无名小辈,老师们器重的还是你。”我回复她,后面跟着画了一个吐舌头的笑脸。
“你这是谦虚呢?还是得意呢?我可不想被老师太看重,压力好大,头痛Si了。”她很快回复了过来。
我读完看看她,见她稍稍皱着眉头,于是小声问她:“你真的头痛啊?”
她看着桌上的书本,点了点头。
“要不然,请假回去休息吧?”我建议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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