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了小一个月,我就有些躺不住了。但是不能出院,也确实经常发恶心,呕吐,只好老老实实待着。不过从重症监护室转进普通病房,常庸要单间,被我拒绝了。
一个人太无聊,有个病友闲着还能侃侃高山大河,不挺美的么?
同病房的,是个老人家。老太太八十岁了,下楼梯摔了小腿,所以除了腿脚不便,精神头反而比我这个年轻人强得多。
幸运的是,儿女都孝顺。不幸的是,后来老太太吩咐,给我也带份。所以我这么多年都没走样的身材,愈发臃肿起来。
让我安心的是盛京那里的事情一切顺利,没有因为我的。离开,而乱作一团。
季芙然到底是季芙然,她不过是多耽搁了几天,就搞定了一切。沧海运营部的事情她也一手抓了,没给我养病丢下什么后顾之忧。
我转到普通病房没多久,季芙然来看我,也是行色匆匆。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都成这样,你都不告他?你不窝囊,我都替你窝囊!”
“你干嘛替我窝囊啊,老板,可别气坏了你的花容月貌啊!”吃着她从魔都带回来的南翔小笼包,我却来了气,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觉得我窝囊呢?
“常中,你!”季芙然脸都红了,我拍了拍身边,让她坐床边,得跟她好好解释,这姐们儿可不是常庸,我说什么都不会深究。
看了看对面床上老太太睡得正沉,我低声说:“我是什么人,说打架我怕过谁?要真打起来,张毅全他不一定能打得过我。”咽下包子,我认认真真跟她解释:“芙然,真要收拾他,不过分分钟的事情,这点你我都清楚。”
“还是为了印萱?”季芙然冷笑。
我也笑,坦然承认道:“是。”
“我还爱她。这一点你比我还清楚,从未忘怀。”没来由,心里一阵酸楚,但我还得一本正经跟季芙然说下去。“如果爱情讲道理,我也不用这么纠结。我也想忘了她,重新开始生活。可忘了她,太难了。”
“她虽说离婚,但果果年年毕竟也是张家的孩子,血缘是割裂不了的。如果我执意把张毅全告进牢里,将来我怎么对着她说话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