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知道,我最后一次看到清醒的老常,会是那种情形,我会不会还是那样的话语?
这之后,我无数次问了自己。
结果,我无言以对。
没错,我还会这么说。我没错,我爱她。
老常,爸他在我走之后,气到不行。在常庸发现不对后,紧急送往医院,却抢救无效。
我到的时候,只看到常庸跪在手术台前,失声痛哭。
小时候,常庸被人欺负,他也会哭鼻子。后来,我替他把所有敢欺负他的人都打了个遍,他还会哭鼻子。
那时候,他皱巴着小脸,满眼心疼地跟我说:“姐,疼不疼?”
可现在,他转头看到我,眼里却是一片茫然。
我颤抖着嘴唇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。心口痛得彻底,却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。
常庸挂着泪,似乎魂游天外。他的话,在我看来是飘出来的。“爸进手术室前,说了,你不要再来。”
我张着嘴,把眼光投向手术台,却只看到老常的乱发。“知道了。”
还能说什么?如果有人能替我好好说说话,我愿意付出一切。可我只能麻木离开,转身离开,哭都哭不出来。
到了家,印萱正和果果喂饭。她见我进门,问我:“是叔叔那边有事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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