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稀听见她说了些什么,门开了又关,传来高跟鞋走路的声音,又开门关门。
“怎么了?”
我言简意赅,把印萱的事情隐去了名字,给她讲完。说罢,我带着苦笑道:“我知道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色,招惹了有家庭有孩子的人。可现在她丈夫这样,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。芙然,我甚至有点开心,觉得这样她就可以离婚跟我在一起了。”
季芙然嗯了一声,表示听明白,她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跟我说:“你们现在,一定不能有任何被抓住把柄的行为,你明白么?”
我愣了愣,知道她这么叮咛一定别有用意,下意识说好。随后,她用了几句话讲明白利害关系,我才彻底懵了。
“离婚很简单,但是一定抓到那个男人出轨的铁证。短信、电话、微信或者照片,要铁证。上了法庭,你那相好心善的话,给他留层皮也就行了。至于孩子,一般母亲方面比较占优。请个好律师,我这儿有路子。”
这就是女强人做派,我一开始净瞎难过了。我甩了甩脑袋,说:“我还没告诉她,你就已经想到离婚……财产分割你都……芙然,你属蛇的吧?”
“才不告诉你。”她到底多大,于我来说,完全是个秘密。但这样一来,我放心不少,对她感恩戴德:“多谢你了。想不到你人这么善良……”
我话还没落,季芙然笑道:“谁说的?你要需要我给你请那位离婚律师,我给你打包票,你想怎么赢,就怎么赢。”
这有后话,我静静等着。
“但你得辞职来帮我,卖身五年。”就知道她才没那么好心,原来是盯着我了。
“姐姐!我还值得这么多么?再说你那些业务我哪里懂?”抱怨的话想都没想,就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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