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杭州一直待到初六假期结束,才回去。临走时,脑洞一开,买了把张小泉的剪刀,包装好打算送给印萱。后来觉得好像不太对,又买了把油纸伞,好歹诗情画意点。
新年开工,主编让我跟一个系列采访。主要是围绕畅城的一些优秀创业者,或者年纪三十岁上下,有了比较高社会地位的一些人。我想了想,答应了。因为主要工作是同事李林在做,我只是协从。而等名单给我后,我就知道主编的用意。
头一期,居然赫赫写着季芙然三个字。
他们倒并非知道我们到底什么关系,但私交很好,是所有人都知道的。我就说,这么大的工作,怎么会让我上。原来是想通过我请到季芙然。主编这算盘打得还真不错,看来我得想想办法。
说实话,我不太想找她。季芙然最近忙着筹备,已经忙到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。她哪有功夫顾得上这?可李林直接过来跟我说,稿子什么我都不用操心,只要约到人,他就跟我联合署名。
我合计合计,没给说死,只答应尽量争取。
没想到略提了提,她倒是欣然同意。但是没有时间,只能电话或者语音采访,人物照片倒可以给一些她自己的生活照,做做样子也足够。李林怎么采访的我不知道,只知道过了些日子,他给我稿件,说让我看看。
“你撰写的我就不用看了吧?”我不想找活,直接拒绝。李林笑道:“这是小季说的,说你对她熟悉,让你看看稿子出来的语气符合她不,也没什么。你这两天抽空看了给我,赶着排版就交印了。”
果真想闲闲真难,我认命,乖乖看了起来。后来我问她为什么愿意,季芙然实在狡猾,她说正愁没办法把名气打出去,我这就给她送机会,当然愿意啊。
于是我修改的格外认真,每句话都想她老半天,琢磨再琢磨。后来问跟她贫嘴时候说:“还想你干嘛,都要想吐了。”
没多久就情人节了,我想了老半天,去买了盒巧克力。其实送不送的出去我都不知道,只是觉得,不买的话,自己心里过不去。我试着约了约她,她答应了。只是还要接果果,所以约在果果幼儿园附近。
下午我借口出来采风,从单位驱车出来。开着车见到了许多花店门口,都摆满了玫瑰花。这让我自嘲,连束花我都不能送,简直憋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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