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是很普通的家庭,早先魏家父母因为唯一的儿子进了监狱没少伤心的。虽说魏家早年实行的是放养政策,但知子莫若父、知子莫如母,魏家父母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儿子是个杀人犯,也觉得儿子是被冤枉的,但儿子什么都不说,一个人就这么咽下了所有的事,也让他们知道,他们儿子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既然儿子这边走不通,魏家父母便打算走其他渠道,只是还没等他们找到门路,儿子竟然以收容改造的名义送到了什么岛上。
接获这消息的刹那,魏家父母傻眼了,儿子没了。
这之后,魏家父母不是没想法子取得联系的。因为岛上信号不通,于是两位又搞起了最原始的通讯方式——信件,然而两位一封一封寄过去,却始终没得到回音。
魏家二老都以为此生都见不到儿子了,结果没想到一年后竟然接到了儿子无罪释放的消息,两位乐得没当场晕过去,乐颠颠地跑去接儿子了。
魏母一看儿子瘦了(实际上根本没瘦),心里那叫一个疼,对着儿子抱了又抱,那架势吓得魏弋哲以为他妈又要把他塞回肚子里去。魏父则站在一边,眼眶微红,却故作严肃,其实心里也是疼得要死要活的,就是大男人爱面子,没表现出来。
拖着儿子回了家,魏家父母又是准备好吃的,又是嘘寒问暖的,就差没把儿子当菩萨一样供起来了。
等解决了民生问题,接下去便是魏家父母的关心时间。魏弋哲倒是也没怎么隐瞒,就是删掉了一些实验情况,怕二老担心,但没想到二老一听到“实验”表情就扭曲了,魏弋哲只好别扭地安慰两位。
二老被安慰了,但还是忍不住继续发问。然后从儿子的口述中,两位知道了一个人,噢,还是个医生。
许是爱屋及乌,听儿子的口吻似乎挺亲近这医生的,听着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,魏家二老自然也觉得这医生挺好的,各种好,还要求儿子将医生请家里来吃顿饭。
当时二老也没发现儿子和这医生之间有什么,一心就沉浸在儿子回来的激动中。等儿子回到了原来的工作岗位上,魏母的操心就从儿子的事业跳到了儿子的婚姻上。
魏母心想儿子也老大不小了,隔壁家的太太都抱孙子,他家儿子连一点兆头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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