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便有人从大门走了出来,费梵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还是挪着步子走了过去。
从食堂出来的人是司悟,此刻他浑身血迹,也不知有没有受伤。见到费梵走向自己,他也没有多余的表情,依旧顶着满脸的血往另一边走去。
“准备去找医生?”费梵跟在他边上,语调平稳地问了声。
“…………”
没有得到回答,费梵也不恼,自顾自又说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,正好我也有事要找医生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理所当然没能得到回答,不过费梵本就没奢望他说话,倒也不在意,从口袋摸出两颗奶糖,一个丢给司悟,一个则剥了糖纸塞进自己嘴里。
接着,两个小“面瘫”也不管路人那奇怪的眼光(多是投向浑身是血的司悟的),笔直朝着医务室走去。
医务室里,邱墨和魏弋哲还未察觉到外界发生的事情,同样对于阴明原离开主实验楼,朝着收容所而去的事也不清楚。
因为之前两人都受了点小伤,邱墨给魏弋哲包扎好了,魏弋哲眼尖地发现邱墨掌心也是一片血红,当下便要给他包扎。
邱墨本想拒绝,因为他实在不看好魏弋哲的包扎技术。
魏弋哲也从邱墨那犹豫的态度上看出了赤|裸裸的鄙视,立即不满地抗议道:“喂喂,我之前好歹也是个警察,这种小伤我以前经常面对的好吗?”
就是这么一句话,邱墨不情愿,也终于还是交出了自己受伤的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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