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即便痛着,也只能咬牙承受下来,然后怀揣着这种觉悟继续走下去。
不互舔伤口就站不起来的,那不是他们。
“晚安。”邱墨俯下身子在魏弋哲的耳际落下一吻。
原本毫无动静的人却似别扭地动了下,邱墨轻笑了下,接着便关了床头的台灯。
自从魏弋哲将王权揍得不能人道后,有关王权的消息就彻底断了,就像从没有过这个人一样。
对此魏弋哲还有些郁闷,毕竟再将那家伙亲手送进地狱之前,若他就死了那岂不是白忙活一场。
魏弋哲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,却又对目前这种状况束手无策。
他问了作为情报商的费梵,然而这货在这件事情上简直跟河蚌一样,愣是不肯开口。也正因他是这种态度,反倒令魏弋哲对王权这家伙在哪里有了头绪。既然费梵不肯说,那一定是他说了,他也进不去的地方,而这个地方除了塔桥再没有别处的。
不过魏弋哲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邱墨。
这天,在邱墨被阴明原叫走之后,魏弋哲正准备出去。
还没等他开门,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,不过敲门声仅仅响了两下,门就被打开了。
乍然看到站在门外的人,魏弋哲有些惊讶,回神之后便说道:“你?来得真不巧,医生刚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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