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墨却在这时候忽得打住了,魏弋哲奇怪地回头瞥向他,正好对上他带着淡笑的眸子。
“对了,你刚说你不喜欢解剖室是吧。”邱墨毫无预兆地说道。
“谁会喜欢啊。”魏弋哲想都没想就抢话道。
“那我房间和书房你选个吧。”邱墨故意说得轻轻柔柔的,“是跟我睡,还是睡书房?”
魏弋哲反射性地张嘴想要拒绝,然而嘴巴都张开了,声音却卡在喉咙里久久没有冒出来。一想到那天早晨在邱墨床上发生的事,他便有种浑身紧绷的感觉,迟疑了下,魏弋哲最后有些闷闷地回道:“书房……谁要跟你睡啊。”
后面那句他说得小声,除了邱墨几乎没人能听到。而听到他这话的邱墨,却是笑了笑,对此倒是意外地没有表态。
既然解决了魏弋哲睡哪这个问题,邱墨再给他按了一会儿,便着手去办“搬家”这件事了。
邱墨的书房不小,甚至除了书柜和书桌就没别的东西了,要添置一张床倒也不是难事,至于魏弋哲的衣服之类的,邱墨全让米奇整理好了放在他衣柜里了。
邱墨所做的这些事情,魏弋哲知道的并不多,在养伤的这段时间里,他除了接受邱墨时不时有关他身体健壮的调侃外,就只剩下应对周遭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了——
前者是因为他手臂伤得这么重,在没有吃药以及特别护理的情况下,竟然连一点并发症都没有,若不是奇迹便只有一个可能:傻瓜的免疫力果然比较彪悍。后者则是因为他病好了也能继续留在医务室,导致一票实验体对此扼腕不已,恨不得干掉魏弋哲取而代之。当然,这是不可能办到的。
另一边,罗伊醒来是闹事后的第二天了。
从昏迷中醒来,睁眼便是亮到刺目的光线,这让已经习惯于黑暗的他狠狠眯了下眼睛,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离开了那无聊的禁闭室,虽然不知道此刻身处何处,但只要不是那狭窄的令人抑郁的禁闭室,随便哪里都行。
又躺了一会儿,直到适应了光线,他才坐起身来。旁边有靠脚的声音传来,他顺着声音看过去,一穿着警卫服饰的人向他敬了个礼,随即语气古板地说道:“罗伊上校,所长正在办公室等你。”
罗伊摸了摸满是胡渣的下巴,随即跟着那警卫去了阴明原的办公室。进去,阴明原正坐在办公桌前吃着盘子里的坚果,一杯咖啡摆在边上,有袅袅的热气缓缓上升,氤氲了后面那张似乎一直笑着的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