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粒应声松开手,两手拽着他西装外套,呆呆看着他,这个人酒桌上还对她有莫名的敌意,现在又帮她,男人心海底针,还真是多变。
谷粒不知道最后狗仔的事情是如何被解决的,她只知道孟君山把她送到了孙菲家里,孙菲开门的时候没想到是谷粒和孟君山一起来的,满脸惊讶。
孟君山走后,谷粒可怜兮兮地跟她说:“菲姐,你收留我一晚吧。”
孙菲叹了口气,递给她一杯热茶,“你跟言亦初怎么了?”
哦,看来大家都知道言亦初。
她撇嘴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然后她把自己在酒席上的事情跟孙菲说了。
其实今晚思绪万千不只是谷粒,还有言亦初,两个人出家门,却是一个人回来,他难受极了。他是被气晕了头,他不是没有意识到谷粒的不对劲,他正是现谷粒不对劲才生气,他生自己的气,为什么没有更好的照顾谷粒,让谷粒在外面走开今天是遇到熟人,万一以后遇到歹人,他要怎么办。
他只是想要出去透透气,他开着车在高上兜了一圈就已经全都冷静下来,他看见自己跟着车队堵在高架上,言亦初的头用力后仰装在颈枕上,冷空气让他清醒很多,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,甚至大多数时候,他都冷静自持到可怕的地步,但也不知道是因为今天酒精上头,还是因为挑衅的对方是孟君山,才让他特别的受不了。
孟君山是他的老对手,他们虽然他们完全不在同一个行业,但是任谁从小被人放在一起比到大,也会心生厌烦,最开始,他们是孟家最不受欢迎的孩子和言家最不受欢饮的孩子,上层社会提起这两个孩子都说他们是投错了胎,结果没想到他们这一辈,最出息的,也是这两人。
孟君山就是个万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,尤其是喜欢别人的女人,偏偏还有无数女人把他当成那个用来炫耀的勋章,前赴后继。言亦初想一想觉得不对,他怎么能放心把谷粒留在这么一个危险的人手里?可等到他开车折返,谷粒已经不见踪影。
孙菲家里,她看着谷粒说:“谷粒,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?”
谷粒笑着说:“当然没问题,能有什么问题?”
孙菲却说:“你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,其实言亦初很早的时候就都跟我们说了,只是照顾你的情绪不想告诉你。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道歉,我一直没告诉你,其实孟君山针对你,有我的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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