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一样,换个口味,有利于身心愉悦。”刘称心托腮。
“食色性也,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。我觉得吧……”谷粒的眼神扫过刘称心的胸口,“也许色比食更让他身心愉悦呢你怎么不试试?”
刘称心惊道:“粒粒,没想到你是这种薯片,你太猥琐了。”
谷粒呵呵呵呵,撩头发,给她抛了个媚眼,“你没听说过吗,越是猥琐的女人就越是美貌,因为我们需要更高的颜值来掩盖我们的猥琐,小姑娘放弃挣扎吧,你已经落入我的魔爪。”
……刘称心真的要拒绝和她讲话。谷粒家的大王“喵”得一声叫,慵懒地换了个姿势趴在柜子顶上,仿佛在附和。
第二天中午的时候,谷粒二人做贼一样瞄着沈誉的身影,等他坐下,两人不动声色靠近,脚步缓缓向前挪,不断接近目标,两人喜出望外交换视线。
这时候有一个人的声音响起,“你们在那儿鬼鬼祟祟的干嘛呢?”
谷粒眨眼再一看,言亦初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沈医生对面,这个人神出鬼没为什么她们进来的时候没见到他?
谷粒见事不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,言亦初严肃敲敲桌面,“谷粒,站住。”
谷粒委屈地转过来,言亦初看了一眼他身边的位置只见轻点桌面,“既然来了就过来坐。”不愧是做领导的人,谷粒好久没见到他这么有气势的样子,都快忘了他本就是这么威严的人。
于是她不情不愿地一点一点挪到他身旁坐下,言亦初又对刘称心说:“你也坐。”
刘称心喜不胜收,医生旁边的位置,整合她心意,于是她果断抛下谷粒欢欢喜喜在沈誉身旁坐定。
谷粒咽了一口口水,她有一种小时候做坏事被教导主任发现的窘迫感,不过对于学校里的权威她向来是不怕的,但言亦初不一样,她在言亦初面前就像是被主人拎在手上的猫咪,纵然爪子锋利,但是奈何无计可施。
言亦初看了一眼她们两个手上的东西,“什么东西,拿出来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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