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言亦初带着医生进来,刘称心做贼心虚跟滑手的泥鳅一样溜走。
留下谷粒手里还攥着言亦初的封面杂志。
谷粒眼疾手快把它藏到身后,尴尬笑,“你好。”
毛姆曾这样描述他笔下的人物——“这是一张奇怪的脸,冷酷而漠然,懒散而热切,冷淡而性感”。
此时此刻,谷粒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张脸,而她感受最深的应该是性感,真的性感,他的脸庞年轻干净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硬朗的荷尔蒙。
他不苟言笑,薄薄的两片嘴唇带着健康的血色,嘴里叼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。
她很少用性感这个词形容男人,可是当他漆黑如宝石的眸子定定望向你的时候,似乎可以看穿人的内心,他的神情是冷酷的,眼神充满探究。
“言先生,病房里禁止吸烟。”
谷粒望向说话的医生,她心里嘀咕,不知道是姓严,还是言,亦或其他。
言亦初扔掉香烟在地上踩灭,随意地坐在椅子上,跟医生说:“你给她看看。”
“那你出去等着。”医生看起来年纪不大,名牌上写着主任。
谷粒像是受惊的兔子,六神无主,嘴比脑子还要快直接喊了出来,“别走。”
“不不,严先生你还是出去吧。”谷粒转念一想不仅要面对医生,还要面对被自己酒后摧残过的人,她又汗颜不已。
“我一边坐着。”言亦初果然往角落挪了挪,她没想到言亦初回选择陪在她的身边,这一举动竟让她感到意外的安心,但其实言亦初只是懒得站起来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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