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珊问:“老应,你认真的?”
三人一起走进酒店,应笙南一边理袖口领带,一边说:“你以为我说着玩?你见过我这么认真的开过玩笑吗?”
三人一起走上五楼,宴席摆了整整五十桌。乐-文-
应笙南感慨:“小媒婆,你家亲戚这么多?”
乔珊带着两人在最前面一桌坐下,小声解释:“自从我爸爸去世后,很多亲戚都不来往了。这些呢,都是我妈曾经的客户。不过我妈做的媒,很少有离婚的,家庭和和睦睦,都特感激我妈当初做媒,所以每年的今天,他们都从各地赶来给我妈送礼。”
应笙南唏嘘不已,目光锁定在恬简那一桌。只坐了恬简和一个黑西装男人,由于背对,应笙南看不见男人正脸。他推了一下乔珊,“小媒婆,为什么我们不坐那一桌?”
乔珊说:“我那个表哥很护妹妹,一般情况下,除了亲戚,他不会让任何人跟他同桌。要不是因为你们两个外人,我就坐过去了。”
应笙南啧了一声,一本正经道:“弟媳,你说这话就见外了,我和左奕是外人吗?一个恬简的姐夫,一个是恬简未来老公,怎么会是外人?”
乔珊正喝水,忽然就被呛住。
真是够不要脸……
半个小时后开席,乔珊左奕被乔妈强制性带去见亲戚朋友。两人跟着乔妈轮桌进酒,乔珊作为女孩不喝酒倒也说得过去,左奕不行,于是用开水掺酒轮桌应付。
一场宴席下来,左奕像掉了半层皮,醉得不省人事。乔珊在酒店开了间房,扶他进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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