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一个陌生人罢了,知道杨氏是什么样的人就行了,冬苗不会现在就和杨氏撕破了脸皮。
杨氏钱到手了,正好借着冬苗的话离开:不用给冬苗下面条和弄鸡蛋多好!她一面嘴里说着亲热的话,一面扶着腰用她现在最快的速度一扭一扭的离开了。
冬苗和蔡氏又说起家常来,尤其是对地里庄稼的病虫害,冬苗重复了好几次提醒蔡氏:如董家这样的家境,地里的那些庄稼就是命根子啊。
其它人也就算了,冬苗可不能眼看着蔡氏落难而不管。
蔡氏看了几次堂屋,吕默吃酒吃的高兴完全没有要回去的意思;倒底是新女婿,再加上刚刚给过吕默没脸,现在她也不好开口让吕默走人。
可是又担心太晚了冬苗回去路上不好走,她便想让杨氏准备饭;把饭送到桌子上,吕默就不能再喝酒了吧?
冬苗就和蔡氏一起出来,蔡氏让杨氏收拾饭,杨氏却说柴禾不够了;她挺着一个大肚子不方便,那意思自然是让蔡氏或是冬苗去抱柴禾。
天都黑透了,村里为防火柴禾都在村边上,冬苗自然不能让蔡氏去取,便应了杨氏一句自去取柴;至于冬苗的娘陈氏却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冬苗倒底不是本主儿,在村子里绕了两圈,才把本主儿有关村中的道路的记忆全想起来;找到柴禾堆时,她的头上都有了一层微汗。
“嫂夫人?”柴堆旁闪出的安秀才有些惊讶的看着冬苗:“这么晚了,你、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冷不防跳出个人来,把冬苗也吓了一跳:“我来抱点柴回去。安先生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惊吓让她和安秀才问出的话几乎是一模一样。
安秀才在吕家助了她一次,在董家又助了她一次;但她并没有对安秀才生出什么好感来,因为本主儿和安秀才并不熟悉,可以说没有什么交情——无事献殷勤的,都不是什么好人!
“那,天黑嫂夫人多留意脚下。”安秀才向冬苗施了一礼,后退几步后就要离开。
此时的他和那个面对吕默的人,除了长相外没有半点相似:很守礼,也很无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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