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了一下冬苗的手,见冬苗不作声又是一声长叹:“以后,你会清楚的。现在你只要记住奶奶的话就好了。不要和他赌气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她说完转身打开炕上的小柜子,拿出一个小布包来:“看他那个样子,你在吕家是要靠自己的。女人家要靠自己,难啊。唉,拿上这点钱防身吧。”
“你啊,要记住,就算是天塌下来了,只要不是你需要银钱,就不要让吕家人、包括吕默知道你身上有钱。这是你的私房、你的体己。”
她说着话把钱硬塞进了冬苗的手里:“和奶奶还客气?给你的就拿着,只是不要让你父母知道就成。”
“还有,不管你想不想拢住他的心,至少你要管住钱。回去之后什么闲气都不要生,记住要多攒点钱,有了钱就算是天塌下来,你心里也会有点底,不会有走投无路的想法。”
蔡氏说到这里,爱怜的抚摸着冬苗的头发:“你嫁人了,以后、以后奶奶就是要疼你也不像从前那么方便了,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。”
她话中的不舍冬苗听的出来,因此眼中一红便顺势依进了她的怀中;祖孙都没有再开口,因为她们知道她们相依的时间不多了。
冬苗是吕家妇,她总是要走的,而天已经完全黑透了。
蔡氏把那个小布包塞进了冬苗的怀中,硬是不让冬苗拿出来;用她老人家的话来说,她能帮上冬苗的也只有这一点点的铜板了。
她还有点伤感,认为如果不是她不中用,哪怕多一点本事儿能多攒下点钱,也不至于让冬苗受吕家的气。
冬苗正要安慰蔡氏几句,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。
“妹子回来了,嫂子可是连个正脸也没有见到呢。”门帘挑起,冬苗的大嫂杨氏走了进来。
她一进来眼睛就在冬苗身上转了转,然后又在屋里扫了一圈,才坐到了炕上去拉冬苗的手:“让嫂子看看,可有瘦了?”
杨氏话中透着亲热,只是那份亲热过于的热烈,让人生出几分的不自在来:太过了,过的那份虚假就是冬苗想忽略都忽略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