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真这么巧。”安秀才一掌拍在吕默的肩膀上:“真是你啊,我刚刚还在想,应该不会这么巧的。”
吕默看着安秀才一脸的呆滞:他承认了什么,他在董家受了什么委屈,只要无人知晓,那这份屈辱他还真能咬牙吞下去。
但如果被人看到了,那真就不同了。
董华已经站起来迎上去,请安秀才坐到左首:“原来先生和我们家的新女婿是旧识?”
安秀才拉着吕默一起坐下,笑吟吟的向冬苗点了一下头示意:“当然是旧识。我们同在赵先生那里启蒙,只不过我在赵先生那里读最后一年了,所以去的时候不是很多。”
吕默的脑子都有点发木了:“你们为什么称、称他为先生?”就算安秀才已经有了秀才的功名,但是他和安秀才依然算得上是同窗。
先生两个字,可是敬称。
董华瞪吕默一眼:“安先生要在村子里教孩子们识字,自然是先生了。”
吕默没有想到安秀才要开蒙学——他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了,想到安秀才要为顽童耽搁学业,他心中就有点暗喜;但是听着董家人口口声声称其为先生,他又感觉刺耳的很。
不过,还是欢喜更多。都说安秀才读书极好,就连赵先生也夸其为第一,稳稳的压了他吕默一头;但是再好的天赋也要努力才成,只要分心旁顾,安秀才还能保得住他的第一?!
“安兄,让小弟佩服。”吕默假意的表示了一下敬意,然后便坐下吃了几口茶。
安秀才来的正好,可以说是解了他的围。不然的话,董家的人不依不饶,他就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接招了。
现在有外人在场,相信董家人不会再咄咄逼人了。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,就开始琢磨着和安秀才聊点什么:同董家真没有什么好说的,倒不如和安秀才亲近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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