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大壮向来听媳妇的,闻言连连点头:“你说的就是有道理,那就等等。”
冬苗把桃花的门劈坏了,桃花都没有自屋里出来——她吓得都缩到角落里了,用被子把自己抱的严严实实,生怕冬苗再冲进去砍人。
连劈了两扇门冬苗也要喘口气,她提着斧头就往堂屋走,把倒地上的方氏和站在门口叫骂的吕大贵吓了一跳。
方氏是连滚带爬的进了里屋,而吕大贵更是几步就窜进了里屋;进了里屋的两个人,心里头也是直冒寒气,哪里还敢再喝骂一声儿?
吕大贵都有些后悔,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骂的那么大声、那么用力呢?冬苗这女子有点疯劲儿啊,万一真的上来劲儿要砍人,那可要怎么办才好。
冬苗进了屋,把斧头拄在桌子上,一手取了桌上的水壶就对嘴喝起来:她可不是为了砍人才进来的,而是口渴了进来喝点水。
喝完水,她看了一眼里屋的门,又打量了一下院子里的厢房,琢磨着接下来是劈里屋的门呢,还是去了劈吕大壮他们那屋的门。
吕福终于穿好衣服打开了门,此时他的睡意全消,也终于看明白发生了什么:“我就说,你们偏不听,弄什么妖蛾子!”
“大嫂住的好好的,你们让小妹占大嫂的屋子,这说出去也不占理啊;更何况,大嫂用的被褥还是人家娘家的陪嫁。”
“梨花,梨花,你给我出来!非要大嫂把门劈了把你揪出来才成啊——放着好日子不过,天天就知道找事儿!你一个大姑娘家,能不能少挑拨。”
他说完看向冬苗:“大嫂,这么晚了就先睡吧,真把四邻都吵起来,也是咱家丢人不是?”他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。
冬苗倒是重新打量了一番吕福。
说实话,虽然早就见过一面吕福了,还真是没有对他有太多的印像;顶多也就是吕家人嘛,让冬苗认为和吕家都是那个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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