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不止一次提到主人两个字了,冬苗并没有深究:“你现在还不能出现在我面前,是因为等级太低?”
“你还不是太笨。”清脆的声音却没有半点夸奖的意思。
冬苗歪了歪嘴角:“你要多少级能出来?”她没有端主人的架子,更没有生出要作威作福的念头来。
因为,她接下来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,还要活的好,多半要靠洞天福地;所以她与洞天福地应该是合作的关系:谁让她有求于人呢?
何况对方是何方神圣、有什么本事,她都不清楚呢;因此,表现出一定的友善来应该是很有必要的。
“五级,我就能在洞天福地里活动活动,要出去需要十级之后。”清脆的声音很不满:“你晓得自己是我的主人了,为什么还不问我的名字?”
冬苗从善如流:“你有名字?”她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问题,因为她一直处在比较兴奋的状态:她有空间了唉——她脑子里反反复复的闪过这句话。
“人家当然有名字!”清脆的声音哼了一声:“比你的名字好听多了,你的太土气。我叫小一。”
冬苗立时就想到一个词:好随意。
小一马上就知道了,很不高兴的把冬苗两个字贬了又贬。
冬苗没有听小一的废话,她在计算劳作点:两畦菜地加上几棵野花野草居然才七十九个点,五级就是一万点,六级就是十万点啊,七级呢、八级呢?
她咳了两声:“我,必须要恢复洞天福地的原貌?不恢复的话也没有什么吧?你总不能不理我,空间也不会消失吧?”
“不恢复!不恢复?!”小一的声音一点也不清脆了,尖叫的声音有点像小孩子撒泼:“你成为洞天福地的主人了,居然想不恢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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